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立马停下，依旧贴着她的后背游走。林晓晓觉得手下痒痒的，又麻又软，她偷偷抬眼瞄了瞄，对上男人深邃的睡眼。灯光昏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格外沉静，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她小声嘟囔，没说出口。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别动。”

“我睡不着……”林晓晓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男人像是被吵恼了，手臂收回，翻身坐起来，直接将她捞进怀里。林晓晓一惊，差点摔下去，男人顺势搂住她腰，把她当个小猫似的揣怀里。

“失眠？”男人靠在她耳边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

林晓晓闷闷地点头，又赶紧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男人沉默了几秒，像是觉得她这话有点道理，又或者只是随口应付。“胡说什么呢。”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难得柔和。

林晓晓更睡不着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丢弃的娃娃，抱着个木头桩子。男人虽然抱着她，但那感觉就像两条睡死过去的狗抱在一起，硌得慌。

“老公，”她小声喊，怕吵醒他。

男人イトン了一声，没睁眼。

“我们……能谈谈吗？”林晓晓试探着问。

男人眉头微微一蹙，像是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没把她推开。“谈什么？”

“关于……我们的事情。”林晓晓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我知道我像个笑话，对吧？你心里一直想着苏曼雅，对不对？”

男人终于睁眼了，目光锐利地刺过来。“说什么呢？”

林晓晓心慌，不敢看他眼睛，低头小声说：“你别生气，我就是……睡不着，心里不安稳。”

男人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着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昏暗的灯光下，他眼睛里像是藏着火，让她心头发颤。

“我告诉你，”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是不会回头的。离婚？休想。以后别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说完，他的吻落了下来，急促而粗暴，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林晓晓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个被丢弃的娃娃，突然被抛向了大海。男人松开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她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都是男人那张时而冷漠时而暴戾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