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块烫得不像话的显卡往桌上一扔，顺手抄起身边半截钢管，在虎口上磕了磕，火星子“噗”地一下蹦出来。他狠狠吸了口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妈的，这板子散热跟个电炉似的。翻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特异功能，闹了半天是当年那哥们儿散热不行，直接暴力法散热。”

烟屁股在楼道角落的灰尘里弹了弹，燎得他眼皮直跳。“不过…散热好也不是坏事。”老王舔了舔嘴角，掏出兜里那块巴掌大的破金属板，上面锈迹斑斑，还挂着几根头发丝儿。这玩意儿是他昨天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当时就觉得跟某种……整流设备似的，但具体啥用，他犯迷糊。

回想起楼上那晚的动静，老王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那动静……跟电影里演的拆迁队似的，哐哐砸墙，还带着个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当时他正搂着小芳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芳怕黑，非要他抱着。老王当时直接蒙了，扒拉着小芳的胳膊喊了半天，小芳也懵得不行，就伸手去摸床垫底下，结果“咔嚓”一碰，吓得小芳直喊妈。

老王当时脑子一懵，差点把小芳扔了。摸出去一看，楼道里黑漆漆的，就听见那动静还在继续。他壮着胆子冲过去，借着手机手电筒照路，结果好嘛，直接被一群跳楼的丧尸吓个半死。幸亏他当年当保安练过，身手还算敏捷，推开小芳，自己绕到天台，用消防斧砍断了连接隔壁楼的绳索，才溜了回来。

“那晚要是没那玩意儿……”老王把那块金属板翻过来，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棱角图案。他盯着看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妈的！跟那破显卡上的散热鳍片好像啊！”

他赶紧又翻出那块显卡，对着光线仔细瞅。果然，显卡背面有几根凸起的金属柱，跟那块破金属板上的图案能对上。老王一拍大腿，“我操！原来这俩是一套的！当年那哥们儿拆主机，是不是把整流器也拆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这可好，散热强，还带个整流器，简直是量身定做的玩意儿！”

夜色渐深，楼道里只有他活动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老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破金属板用透明胶带缠好，别在破显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