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盯着李伟的侧脸看了半天，那动静不大，却像颗小石子砸进她心湖里，掀起一圈圈涟漪。包厢里吵吵嚷嚷的，歌舞升平的喧嚣，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余光扫过桌上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红酒，是她点的，被服务员端走时已经凉了半截。

她想起中午出门时，手机静音，没听到提示音。以为只是个普通电话，顺手就扔包里了。谁承想，这声轻微的提示音，竟是张浩发来的。她盯着李伟看了这么久，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越来越清晰。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李伟终于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正好和苏晴撞上。那眼神有点疲惫，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歉疚，像层薄纱，糊弄过去倒也未必。苏晴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没什么表示，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霓虹闪烁。

“晴晴，你怎么一直盯着李总看啊，眼光可真好。”旁边坐的姐妹挤眉弄眼地说，“刚才你们经理不是介绍了一位新来的销售总监吗？人长得又帅，又有能力，要不……”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嘴角扯了扯，没说话。那销售总监确实俊朗，但条件再好，也不是她李伟。

“别瞎说！”李伟眼色一沉， HttpServletResponse="晴晴，他……” 他想说些什么，又顿住了，像是有些难开口。

苏晴哼了一声，忽然笑了，带着点嘲讽：“我说李总，你这反应挺快的嘛。刚才是谁在包厢里给人发信息呢？我手机响了，你没听见？”

李伟脸色瞬间变了，有些恼怒地质问她：“你什么意思？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信息，听到声音，还看到你……” 苏晴故意拉长了音调，“跟谁玩得这么开心？”

气氛瞬间僵住了。包厢里那些喧闹声，像是隔了一层膜，听不真切。李伟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支吾着：“你听错了……我们……我们就是……”

苏晴懒得听他解释，站起身：“行了，别装了。我是苏晴，不是三岁小孩。你那些事，我早晚会弄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我没必要再等了。”

她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走出包厢，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