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少摔坐在地上的时候，林月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抠脚。脚上的泥巴蹭到裤腿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脚拍掉，动作那叫一个随意。

“我让你滚。”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像只受了气的母鸡。顾长思躺在地上，一条腿的裤子已经磨破了，露出惨白的腿骨。他没吭声，只是轻轻抽了抽手指。

林月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问：“滚？滚去哪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得发白的鞋底，“我这双鞋可不舍得让你踩脏了。”

女人气得脸发红，指着门口：“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顾长思突然笑了，声音嘶哑：“滚？好，我滚。”

他挣扎着爬起来，刚想开门，林月突然伸手拦住。她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抖了抖，“听说你信奉科学？那这玩意儿你还能解释得通？”

顾长思眯起眼睛：“符纸？是用来……辟邪的？”

“对啊，”林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这是镇煞符。你走霉运的时候贴身上，保准没事。不过……”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敢再打我，符纸就失效了。”

顾长思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他转身进了房间，很快又抱着个保温桶出来。

林月挑眉：“这是？”

“你刚才说饿，”顾长思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我煮了银耳莲子羹，刚出锅。”

林月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勺子。顾长思却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力道不轻。

“干什么？”林月皱眉，“吃你东西还要付费吗？”

“不是这个意思。”顾长思避开她的目光，轻声说，“这碗羹里加了料，喝完你……会感觉到不一样。”

林月挑眉：“不一样？是指会变美，还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暧昧，“会法力大增？”

顾长思呼吸一滞，耳根悄悄红了。他清了清嗓子：“我加了凝气散，能帮你提升经脉灵力。”

“这么神？”林月眼睛一闪。她虽然不觉得什么灵力修为，但能提升身体机能，总比什么都强。她反手将手腕抽出，接过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味道好喝，下次多煮点。”

顾长思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他想起前世的自己，总是独来独往，身边连个像样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