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叼着烟袋锅，瞅着街对面那家新开的茶楼，心里头直痒痒。那老板卷着袖子，站在门口瞎喊，说什么“新摘的碧螺春，老茶客前儿刚走，后山самыйчистый那片树上的”，听着就让人烦。这年头了，还敢在闹市里扯淡，王猛咂咂嘴，摇了摇头。

他转身往回走，刚走到个拐角，就听见旁边破屋里传来一阵吆喝。王猛停下脚，好奇探头往里瞧。只见一个瘦高个子，正站在炉子前，一手拿着个铜勺，一手扇着风，嘴里还念念有词。

“火候不够，火候不够……这丹药啊，就得用这股子冲劲儿！”

瘦高个子折腾了半天，丹炉盖子一掀，一股白气腾腾地冒出来。他把铜勺往里一探，搅和了两下，又掏出个翠绿的叶子，往炉子里一扔。

“去杂气！”

叶子在炉子里转了转，渐渐变黑，那股子白气也淡了下去。瘦高个子这才长舒一口气，把丹药掏出来，仔细地用小瓷瓶装好。

“得嘞，今儿又炼出五颗‘凝气丹’。”他擦了擦汗，咧嘴一笑，“够我小子 next week 花钱了。”

王猛在门外听着，心里直咂摸滋味。这小子，就是隔壁那摊煎饼果子老王的儿子，叫王二。以前看着挺老实，现在倒好，也跟着瞎折腾起了炼丹。虽然就炼出这点玩意儿，但人家干得有劲儿，比对面那茶楼老板强多了。

王猛叼着烟，往回走。路过王二摊子，他停下脚，问道：“二小子，你这丹药卖不卖？”

王二抬头一看，正是王猛，连忙点头哈腰：“哟，王哥！您来啦！我这‘凝气丹’，每颗五两银子，童叟无欺！”

王猛笑了笑，掏出个钱袋，从里面摸出十两银子，往王二手里一塞：“别瞎喜，就炼了这么点，你能卖几个？”

王二一愣，赶紧摆手：“王哥，我这都是实验，根本 nothing has been sold yet. Have to come back when I have more inventory.”

王猛摇摇头，没多说了。他转身往家走，心里琢磨着。这王二，虽然年轻，但想法挺实在。不像那些个装模作样的修士，整天就知道关在屋里打坐练功，也不看看外面的世界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