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叼着烟袋锅，瞅着街对面那家新开的茶楼，心里头直痒痒。那老板卷着袖子，站在门口瞎喊，说什么“新摘的碧螺春，老茶客前儿刚走，后山самый чистый那片树上的”，听着就让人烦。这年头了，还敢在闹市里扯淡，王猛咂咂嘴，摇了摇头。

“嘿，老王，瞧啥呢？”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猛回过头，只见隔壁药铺的小伙计刘胖，提溜着两个油纸包，笑嘻嘻地走过来。“今儿个生意可还行？我瞅着你这烟袋锅挺别致，哪买的？”

王猛“嗯”了一声，没多说话，递给刘胖一支烟，点上。“你小子忙活啥呢？手里提着俩啥，刚从后厨出来的？看着就香。”

刘胖也不客气，把油纸包往柜台上一放，大手一挥：“喏，刚炖的排骨汤，今儿个卤肉铺子送来的骨头，我师父说了，你生意好，自己熬点给你尝尝。”说着，又往王猛嘴里塞了块还没烫口的卤牛肉，“自家炖的，绝了！”

王猛扒拉了两口，咂咂嘴，含糊不清地说：“嗯…嗯…还行，下回多熬点。”

正说着，旁边铁匠铺的老李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烧红的铁钳子，刚擦了擦。“王小子，你这丹铺啥时候开张啊？我瞅着外面人流量足足的，你这铺子位置，开酒楼都嫌屈才了。”

王猛把烟灰弹了弹，没急着回话。老李这小子嘴贫，但人实在，王猛乐得跟他开玩笑。“开张啥时候，还不急。你那铁铺子生意不错啊，又接了几个打农具的活儿？”

“嘿嘿，还能凑合。”老李乐呵呵地说，“今儿个打了两把柴刀，后山的老猎人说了，趁着这锋利劲儿，正好上山砍柴。走，走，王小子，过来尝尝我那新酿的烧刀子，刚装酒坛子，还热乎着呢。”

王猛没推辞，跟着老李就往铁匠铺走。刘胖也拿着那两碗炖排骨汤，眼巴巴地跟在后面。

老李的铺子后面有个小院，院子里摆着几张小桌，几张太师椅，旁边还支着个小酒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老李把酒倒进碗里，递给王猛一碗，自顾自灌了一口：“怎么样？我这烧刀子，是不是够冲？”

王猛喝了一口，咂咂嘴，点了点头：“还行，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