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种坑人的玩意儿也发，”葛天乐咂咂嘴，把网页关了。他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三点五十，距离今天下班还早，正好够他那顿悠哉的午饭。想当初他真的一份运营助理，非但新媒体不懂，连电脑都玩不明白，是被猎头硬塞进来的。那老哥揣着笔挺西装，唾沫横飞地说自己能接到这种活儿是“慧眼识珠”，葛天乐当时只想抽他。现在？呵，程序猿就是程序猿，连骂人都得带个“老”，什么狗屁慧眼，就是看老子手里有活儿干。

“得，先吃了再想。”起身往茶水间走，经过茶水间的玻璃窗，他看到自己这身行头。灰色格子衬衫，领口有点松，黑色西裤，右膝头还沾着点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要不是这身，谁会想起他有什么“传人”的老爹？那老东西，据说死了二十多年了，就留了本《风水玄微录》糊弄他，里面半篇正经没，半篇都是他爸自己瞎画的符咒和“ proprietary process ”。要不是无意中翻开那本书，对着镜子比划那什么“望气之术”，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都不对劲，他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吃土的上班族。

葛天乐端着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是昨天没喝完的枸杞菊花茶。味道淡得能掐出水，他皱了下眉。正想扔了，心思一转，嘿，有了。要是把这玩意儿换点别的，还能不能养出花来？

打定主意，葛天乐没回工位，直接踩上自行车往家骑。他那个租的小房子在城西，不算太远。骑车那点时间，刚好琢磨琢磨。他现在用的这招“望气之术”，虽然他娘的老爹书里没说啥，但偶尔还真有点用，就比如上次帮楼下花店老板看了棵吊兰，第二天那老板给塞了二百块钱，说那盆花当天就抽了新芽，比他一年看的都多。这玩意儿，搁网上，属于“玄学克星”，搁现实中，却是个潜在的“提款机”。

到了小区楼下，他不是直接上楼。小区门口有家修鞋摊，摊主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黝黑汉子，手脚麻利得很。葛天乐把自行车往旁边一停，拍了拍踏板：“老王，给我换个车铃 enkelt。”

“哎，来了来了。”老王头也不抬，正用砂纸打磨一个皮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