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头公司？妈的，又催老子找工作了。”葛天乐骂骂咧咧地捏着鼠标，点开那个招聘信息。屏幕上显示的描述确实不复杂，就是个运营助理，要求懂点新媒体，薪资嘛，按时给就行，别拖欠。地点在城东，具体哪个区没写，估计是个小作坊。

他盯着那个地址，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敲打打。城东区……这位置倒是有点意思。他想起前两天晚上出去喝酒，好像是去城东那边一个酒吧，听说挺高档的，老板是个很神秘的人。不过那晚喝多了，后来怎么回去的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路边好像有个挺特别的小巷子，巷口飘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香灰又像是某种草药烧过的烟。

“懂点新媒体推广？”葛天乐自嘲地笑了笑，“我连朋友圈都没刷明白，哪大师新媒体推广啊。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能接点别的工作……”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去城东区看看？说不定能撞上什么好玩的。

“催得紧，就当出去散散心。”葛天乐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关掉电脑，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楼道里传来同事们稀稀拉拉的谈笑声，有人讨论着最新的电影，有人抱怨着房租又涨了，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出了公司大门，天色正好，夕阳把地面照得暖洋洋的。葛天乐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揣在兜里，脑子里还在想那晚那个小巷子。他拐了个弯，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

路渐渐窄了，两旁是些旧式的小楼，墙皮有些发黄，院子里种着杂草。走了大概十分钟，葛天乐真的看到一条黑漆漆、窄窄的小巷，巷口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混着草药味。

“就是这地方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定睛一看，巷口竟然挂着块小小的牌子，上面只有两个字：问卦。

葛天乐瞳孔微缩。问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干干净净的，连个bruise都没有。难道是记错了？或者是那个酒吧老板搞什么玄学花架子？他皱了皱眉，本想转身离开，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巷子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争吵声。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是两个女人在吵架，其中一个听起来不大不小的声音还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