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一杯？”苏晚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戏谑。吧台后的调酒师歪了歪头，那眼神，啧，像是在看什么入不了流的东西。行吧，她认了，谁让这儿是市中心最贵的夜店之一，她今天心情又好，钱多得没处花，总得找个地方撒撒。

苏晚端着酒杯走到吧台边，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她想起下午刚收到的那条短信，内容简短，只有一个问号，发件人备注是“神秘人”。她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么老土的暗号？

“怎么？小妹妹，不开心啊？”调酒师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点调侃。

苏晚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比不上你的酒精通。”

调酒师挑眉，显然不信：“哟，会说话。不过我这里只卖酒，不卖调情。”说着，他麻利地开始调酒，蓝色火焰舔舐着杯壁，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晚看着他的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手骨节分明，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她想起上次在健身房遇到的那个酷哥，动作不也这么利落？难道……

“对了，”苏晚突然开口，“你认识一个叫陆沉的？”她故作随意地问道。

调酒师头也不抬，语气平淡：“不认识。”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又是敷衍？她放下杯子，语气冷了点：“就说我认识他，你就说认识。”

调酒师终于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我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你想怎样？”

苏晚扯扯嘴角，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她走出夜店，外面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她掏出手机，想给陆沉发条消息，手指却僵在半空中。发什么好呢？直接问他是不是调酒师？太蠢了。发个问号？也太……幼稚了。

她叹了口气，将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向远处模糊的灯光。陆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苏晚正坐在化妆镜前补妆，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打开一看，是陆沉回复的消息：“谁告诉你我认识调酒师？”

苏晚嘴角一抽，回复道：“一个偶遇的路人。”

“哦。”陆沉的消息只有一个字。

苏晚盯着屏幕，心里有点乱。他怎么知道她昨天在夜店？难道……他根本就是在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