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是旧了点，但王狗子 scavenged 来的几件 civilian 衣裳底下裹得还算厚实。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鼻尖呼出的白气在空中转了个弯就没了，跟这片鬼地方的其他东西似的，没了就没了，半点痕迹都不留。

"操！这风刮的，利润率得掉多少？" 王狗子心里骂咧咧。他想起前世那冻死人的冬天，两层棉袄三层皮，还他妈不够看。话说回来，现在这棉袄是挺顶用，就是……有点扎眼，颜色那么土，还透着股霉味儿。不过比起前面那几个穿着破烂到能看到肋骨的家伙，他这身装束就算上等豪华了。

前面传来老兵的吼声："都给老子动起来！磨磨蹭蹭想等着李自成的大军把咱们连人带马一起犁了？"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带着沙哑和疲惫，但每个字都砸得Deprecated的人心坎上。

王狗子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这年头，活着就是硬道理。他前世就是个炮灰，这一世虽然重生了，但看看这鬼地方，看看这天气，再看看身边那些兄弟们，没理由活太久吧？

"操，又来这一套。" 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带着点不满和怨气。王狗子不用看也知道，是旁边那小子，大名叫孙铁柱，平时话不多，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不服管教的劲儿。

"怎么？想当头领？没那本事就老老实实跟上走。" 对面一个老兵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狗子脸上。

王狗子正准备骂回去，却突然停住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那东西是金属的，形状有点像是一个……腕表？但他确定自己重来的时候身上根本没有这个玩意儿。

"这是哪儿来的？" 他自己问自己。他擦了擦那块东西，入手冰凉，但上面刻着的几个小字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绑定中……绑定失败！检测到灵魂属性不符，正在重新匹配……匹配成功！】"

王狗子懵了。系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小说里的金手指？还是说……某种幻觉？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操，幻觉？" 他低头看着那块冰冷的小东西，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麻木到毫无生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