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王狗子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冻僵了。他扯了扯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棉袄，里面还有几层 worn-out 的旧袄子，但这已经是他身上最好的了。他挤在队伍里，混在那些同样面黄肌瘦、眼神黯淡的兵哥们中间，一起望着前面那片昏暗的天空。

“这天儿，可真够冻人的。”王狗子一边嘟囔着，一边搓着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旁边一个老兵油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像蜈蚣一样爬过他的脸颊，他哼了一声：“冻什么冻，过年了咱们还能当炮灰吗？赶紧的，往前挪，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军令。”

王狗子点点头，跟着队伍往前走。他今年二十岁，是个新兵，上次的战役他光荣地“牺牲”了，没想到这具身体还没暖和过来，就又被“拉”回来当兵了。他本来想找个安稳点的地方当老百姓，谁成想这老天爷不帮忙，让他跟李自成这帮人撞一块儿了。

“炮灰兵……哎……”王狗子自嘲地笑了笑，这身份，这处境，真是让人憋屈。

他跟在队伍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边关的景色很美，白雪皑皑的山峰，像银装素裹的巨人，守护着这片土地。但美中不足的是，这片美景里却弥漫着一股子绝望的气息。

“Soldiers，都打起精神来！”前面传来军官的吼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愤怒，“再不突破，后面的百姓就都要遭殃了！”

王狗子和其他士兵们应了一声，但没有一个人真正振作起来。他们已经打了好几天了，身体疲惫，士气低落，而且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仗是打不赢了。

“李自成那家伙，疯了！”老兵油子低声骂了一句，“咱们拼了命，他倒是跑到山海关那边去了，把崇祯那小子逼得自杀了，咱们倒好，还在这儿送死。”

王狗子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李自成已经占领了北京，崇祯皇帝上吊了，他为什么不直接南下，而是要攻占这个边关呢？

“谁知道呢……”王狗子摇了摇头，他不想想那么多了，他只想赶紧打仗，赶紧结束这一切。

突然，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响起，打破了边关的宁静。王狗子和其他士兵们都愣住了，他们知道，这是战鼓声，是敌人要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