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夜晚，潮湿又闷热。林凡窝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窗外，二狗子骑着摩托载着隔壁老王打唠，声音传得老远。他点开电脑，B站弹幕「九叔僵尸世界你不熟？」刷得飞起。

「卧槽，老林你这状态又熬夜追剧呢？」室友王胖子挤进来，人形垃圾袋似的往他床上瘫。王胖子体重能压塌房顶，此刻却轻飘飘往里钻，连句道歉都没。他手往林凡电脑屏幕上一瞄，眼睛立马瞪成铜铃。「卧槽！僵尸饭？」王胖子嗷嗷叫起来，「这玩意儿老林你也爱看？不对啊，你以前不是说僵尸片太老套，连你都吐槽过『人怕鬼，鬼怕僵尸』的套路吗？」

「我说的是全世界。」林凡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这不全靠演技吗？不信你看这特写，手指掐青了都，啧啧，九叔这手功绝了……哎，胖子，你说那会儿九叔拍僵尸片，是拍着玩的呢，还是真有那么点东西？」

王胖子凑近了，嘿嘿直乐：「这你就不懂了。九叔这手艺，传出去不得吓死人？我听我表舅说，九叔以前业务能力爆表，但人特老实，被特务头子盯上了。后来九叔跑了，还带走了不少老物件，具体是啥，我表舅也不敢细说。」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有段时间他出门都得带个墨镜，怕被人认出来抓去实验室。啧啧，想想都刺激！」

林凡嘴角抽了抽：「稳定军心啊胖子。九叔那是什么人，老太太们都供着镇压跳大神呢。」他突然瞪圆了眼睛，「对了，我看得那版本，九叔最后好像自杀了……」电脑屏幕上，一张张老照片缓缓切换。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里，九叔穿着一身雨衣，站在停尸间门口，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

「你妈个逼！那怎么可能是自杀！」王胖子突然炸毛了，拳头捶得床板咚咚响，「我舅可是亲眼见过九叔发威，那排场，啧啧，跟拍电影似的。后来九叔退休，躲到昆明来，带着几个徒弟，什么不化骨、金毛僵尸……」他掰着手指头数，「那帮小子现在可出息了，有几个混得风生水起，有的还上了新闻联播呢！」

林凡愣住了。他一直以为九叔是过气前辈，没想到这老哥圈子里还有这么多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