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萧笙晃晃手机，声音有点冲：“我说顾总监，您真行啊，开会开到天荒地老，太阳都下山了。我这儿都等半天了。”

顾落言慢悠悠睁开眼，眼神有点没焦距，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嗯。”

“嗯什么？你这人跟块木头似的。”宁萧笙凑近了些，瞪他，“车我停公司附近了，你走过来怎么也得十五分钟吧？开个车几分钟的事。”

顾落言终于正眼看她，嘴角撇了撇，似乎在嫌她烦：“腿长。”

“去你的腿长！”宁萧笙噗嗤笑出来，“不跟你贫了，上上周你说你办公室在南楼顶楼，我 '{"'#"检查消防设施"'"#'>'benefit：那次我上去找你签字，好家伙，楼道里堆了一堆废弃纸箱，还冒着一股烟味儿，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结果今天那边起火了，你知道吧，南楼三楼，差点没把整栋楼烧了！”

顾落言眉梢动了动，夹克领口微松：“这么严重？”

“可不是嘛，”宁萧笙蹙眉，“消防队查了半天，初步判断是线路老化引起的，不过那些纸箱没及时清理也是重要原因。你想想，但凡有人勤快点，这事儿能发生？你办公室那人……”

顾落言打断她：“是我。”

宁萧笙一愣，随即瞪圆了眼睛：“顾落言，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故意烧的？”

顾落言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没直接回答，反问：“你找我看签字的时候，没看见我先去处理那些纸箱？”

“那你怎么处理了？”宁萧笙追着问，“火警报告里写的是线路短路，你这手啊……”

“我东西多，占用通道。”顾落言道，“谁让那地方没单独的储物间呢。”

宁萧笙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直跺脚：“你这种人真是……工作狂也就算了，还这么自私！别人生命安全呢？”

“报告还没出，怎么知道是不是我故意。”顾落言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起来，“宁萧笙，别血口喷人。”

“我这不是还没定论吗？”宁萧笙梗着脖子，“不过话说回来，你办公室那堆纸箱，谁都知道是问题，你怎么还能放任不管？”

顾落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我忙。”

“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