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老宅里光线有些昏暗，老旧的吊扇吱呀作响，晃动着昏黄的灯光，照在林衍那张绷得死死的脸上。他看着眼前这个叉着腰、眼神凶悍得像母老虎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妈，您说笑了，这婚事……难道您还不够满意？”林衍说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强硬。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制着什么，“咱们穆家，可不是随便说结就结，说散就散的。”

王秀英瞪着林衍，气得发抖。她一把捶在桌子上，碗碟都跳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嫌弃老娘给你娶的媳妇了？你林衍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林衍眼神一沉，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秀英，语气带着一丝威胁：“妈，话不能这么说。这是我的婚姻，您给我操心了，但最后做决定的是我，不是您。”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警告您，少在我面前提离婚，不然……”他没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王秀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王秀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指着林衍，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敢威胁老娘？我告诉你，林衍，这婚事……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林衍冷笑一声，“说清楚我林衍的心意，还是说清楚，这婚事，谁也别想反悔？”

王秀英咬着牙，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看着眼前的儿子，这个她一手拉扯大的儿子，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她张了张嘴，却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衍看着王秀英的样子，心里有些动摇。他站了片刻，终于开口，“妈，我累了。”他摇了摇头，转身朝门外走去，“您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但有些事，我说了您也未必能明白。”

王秀英看着林衍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终究是斗不过儿子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离开，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望。

林衍走出老宅，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刚才的压抑都吐出来。他知道，这场婚姻，才刚刚开始。而他和王秀英之间的关系，也注定不会那么容易化解。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