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雪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纤细的手腕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不正常的涎水。她原本尖细的声音此刻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

李嫣然靠在软塌上，一身藕荷色襦裙衬得她愈发娇柔，只是那双凤眼里的冷意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剜向李柔雪。她轻轻晃了晃手指上的翡翠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故意让李柔雪听见。

“姐姐，您，您怎么会……” 李柔雪刚想装可怜，却被一口痰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她偷偷瞄了一眼李嫣然身边的两个侍女，那侍女正把玩着鞭子，眼中闪着嗜血的冷光，吓得她浑身一抖。

李嫣然缓缓站起身，凤眸睨着李柔雪，语气轻柔得像是羽毛，却带着千钧的杀气：“柔雪妹妹，刚才不是你说是我偷了小姐的玉佩，逼你喝下这鹤顶红吗？怎么，现在知道错了？”

李柔雪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我错了…是玉佩…是姐姐捡到的…我看不见了…” 她急于招认，完全忘了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反咬一口。

李嫣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半分真意，反而更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她走到李柔雪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力度不重，却让李柔雪浑身一颤。

“你真的以为，那玉佩是偷来的？还是被人故意丢在这里，引你上钩的？” 李嫣然的声音像毒蛇的低语，钻进李柔雪的耳朵里，让她不寒而栗。

李柔雪心虚地低下头，却不敢再说话。她知道，李嫣然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管家王伯的声音。“小姐，夫人来了！”

李嫣然挑了挑眉，看来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母亲，您来了。” 李嫣然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伸手挽住李夫人的胳膊。王伯赶紧上前，把李柔雪捆得更紧了些。

李夫人看着女儿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疼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儿，不疼吧？” 李嫣然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母亲，柔雪妹妹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