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翘着二郎腿，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茶盏边缘，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她听着李柔雪声泪俱下的控诉，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些。

“错？”她轻轻挑眉，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李柔雪心头发颤，“柔雪妹妹，你可知你昨天晚上，宫里有几道目光，都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李柔雪脸色瞬间白得没血色，泪水更凶了，却再也说不下去。显然，宫里那些大佬的“关注”，是她这种小门小户的庶女惹不起的。

李嫣然冷笑一声，慢悠悠道：“二哥吩咐，让你拜个天大佛，替你们李家冲喜。你说，这错了吗？”

她顿了顿，余光扫过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男人。男人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朝服，衬得他肤色更是如玉般温润，只是那双凤眼深邃如寒潭，让人看不透深浅。

李二姐李明轩 mods了脸，指着李嫣然道：“嫣然！你血口喷人！柔雪她……”

“她什么她？”李嫣然打断他，目光落在权臣大人的身上，“权臣大人，您说是不是？”

权臣大人，沈渊，当朝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传闻中冷心冷情，却不知为何，一脚踏入宫闱，竟对这李家嫡女产生了兴趣。李嫣然只觉得好笑，男人大概是被她这张脸迷惑了。

沈渊抬眼，目光扫过李嫣然，又扫过李柔雪，最后落在了李明轩身上。他唇角微勾，声音低沉悦耳：“是她，还是你？”

李明轩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沈渊这话，看似问李嫣然，实则是在问他。但就算再问，他也能这么当着沈渊的面，把所有黑锅都甩给李嫣然。

沈渊目光冷冽，捏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李明轩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沈大人，不是的，这都是嫣然……”

沈渊没再理他，目光重新回到李嫣然身上，那眼神，让李嫣然背脊发凉。

“沈哥哥，”李嫣然主动开口，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我若跪下认错，如何？”

沈渊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李嫣然知道，他这是在考她，考她底线，也考她身份。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额头轻触地面，声音清脆：“嫣然知错了，求沈哥哥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