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老头，您可算醒了！”一声娇叱带着点横冲直撞，雷厉风行。某酒店豪华套房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姑娘，正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药箱，活像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医药兵。

被她叫醒的老头，约莫六十上下，脸色惨白得像纸，正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睛半眯着，看到来人，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沙哑着嗓子：“谁……谁啊……”

“我啊！你那宝贝丫头！”姑娘trieb地走到床边，伸手搭在老人手腕上，三两下就把脉搏给掐了。眉头立马皱成一团。 “嘶——脉象紊乱，毒气攻心啊爷爷！你溜达到哪去，怎么搞成这样了？” 老头苦笑：“哪……哪有溜达，就是……就是出去买杯咖啡……” “咖啡能把你毒成这样？”姑娘狐疑地挑眉，“你再仔细说说，你跑去哪个犄角旮旯了，老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见老头眼神闪烁，姑娘“噌”地一下站起来，抄起桌上的一个瓷瓶，走到门口外面。外面风声呼啸，寒气逼人，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吼道：“张爷爷！你丫说啊！再不说，我就把你那些偷偷摸摸买的‘补药’，全都扔出去喂流浪猫了！”

片刻后，病房里传来老头颤巍巍的声音：“小丫……小丫，我……我刚才在……在巷口……碰到一个……一个捡破烂的老头……看他孤苦伶仃的……就……就……”

“就什么？你就心善了？”姑娘打断他，转身踱步，眼神凌厉，背对着老头，语气却带着几分不耐烦，“张爷爷，你摊上事儿了。你那点儿家当，怕是得全拿出来，才能把你这身毒洗干净！”

老头一个哆嗦，声音都变调了：“我……我……我跟他撞了……一……一拳……”

“撞拳？”姑娘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溜圆，“你跟他撞拳？你当他是什么好东西？那你是不是还得问问，他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爷爷吓得冷汗直流，连连摆手：“不……不是……他……他就是个疯子……鬼叫鬼喊的，我还以为他……”

“哦？”姑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言语，转身回到床边，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