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薇坐在擎牧野的车里，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阴冷的风。她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镜子里那张脸确实陌生了，虽然五官轮廓还带着她的影子，但阴道壁的触感，还有每天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的一身柔毫，都在提醒她——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孟静薇了。

车里的气氛有点闷。擎牧野侧头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米色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更高挑，眉眼间的冷意也淡了些，但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过来时，孟静薇还是觉得有点慑人。

“在想什么？”擎牧野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孟静薇没说话，转回头去。刚刚酒会上爸妈那张虚伪的脸，王思哲和他新女友那种审判似的表情，还有他们说的话——什么“变性是自毁前程”，什么“我们分手是为你好，你现在这样根本找不到好男人”。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拳头又握紧了。

“在想你刚才宠我，是不是特后悔？”孟静薇突然开口，语气有点冲。

擎牧野：“？”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转移话题，还带着点挑衅。他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后悔？为什么？”

“后悔给我钱让我改头换面，后悔收留我这个没用的废物，后悔替我教训王思哲那个混蛋……”孟静薇越说声音越大，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心里憋屈，自然就想骂出来，“我告诉你擎牧野，我以前虽然过得那叫一个惨，但至少我还是个‘男人’！现在呢？我现在成什么了？你 придираться 找茬，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戳着大腿，声音都在发抖。

擎牧野看着她红着眼圈，明明在骂他，却有种莫名让他心软的感觉。他放慢车速，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就继续做我的女人，听我的。要么……你就滚。”

孟静薇愣了。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戳她的痛处，但她心里某个地方，却因为这句话里的霸道，反而有点……安心？

“所以呢？”她下意识地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擎牧野目光胶着在她脸上，看得她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