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药阁的门槛，我踢得挺响。小不点眼睛红红的，小嘴瘪得能夹死苍蝇，死死拽着我衣角不撒手。 "师尊，你说话不算话！"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态度坚决得像块石头。 "我骗你了？" 我挑眉，从储物袋里摸出几颗糖，在她面前晃悠。 "喏，这算不算 compensation？" 小不点眼睛瞬间放光，但没等她冲上去抢，我手一缩，糖就收回了。 "除非，你能告诉我，昨天采药去哪儿了？" 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摊开手，做出生无可恋状。 小不点咬着嘴唇，小手绞着衣角，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我...我和师兄们去后山比试了！" 阁主是个胖大大，笑起来眼眯成一条缝，听了小不点的解释，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小丫头片子，藏得够深啊！" 他摸了摸小不点的头，转身对我道："赵师兄，别让孩子难过了，罚她做三个月杂役养着吧。" "好主意！" 小不点眼睛一亮，正要欢呼，却被我一把拽住后领，拎到了一旁墙角。 "三个月杂役？" 我嘴角抽了抽，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很柔，但小不点还是吓得一哆嗦。 "小家伙，咱们换个条件。" 我凑近她耳边，"我教你炼药，怎么样？" 小不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她抓住我的手，小脸贴在我手背上，小声问："那我能学成吗？"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信心满满地说："能，肯定能。" 从那天起，小不点天天跟着我，炼药阁里几乎成了她的第二个家。 而我，则忙着应付阁里各种繁杂的事务。 小不点年纪小，炼药的手法还不熟练，经常不是火候没掌握好，就是药材剂量弄错。 我手把手地教她，有时候急了，还忍不住吼她几句。 她每次都委屈得直掉眼泪，但第二天又跟个小跟屁虫似的围着我转。 今天，我又被她气得够呛。 一炉药材，眼看就要炼成了，她偏偏去偷吃炉边烤得焦黄的药草，结果整个炉子炸了，黑烟滚滚。 我当时就说她，让她赔药材去。 她不情不愿地跑了一整天，才从某个药材商那里勉强买到相类似的药材。 傍晚，我带着她坐在阁楼上看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