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还是老样子，苏凝语刚坐下，就感觉有人在看她。她抬眼过去，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对方正嘴角噙着笑，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坐吧。”秦漠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

苏凝语有点懵，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明明记得上周还只能申请到靠墙的位置，这周怎么突然换了个靠窗的？她从未想过会跟秦漠坐得这么近。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发现已经没地儿挪了。

秦漠拿起桌上的书，顺势在苏凝语旁边坐下。他手臂的自然垂放，袖口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腕上的表在窗边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细闪。苏凝语盯着那块表看了两秒，突然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什么眼神？”秦漠没看书，声音不大，却让苏凝语的心猛地一跳。

“没、没什么。”苏凝语赶紧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同桌的扶手。

“苏大才女，”秦漠放下书，难得地促狭道，“连块表都盯住看，不会是看上这块表了吧？”

苏凝语被他噎了一下，脸上有点发烫。“才没有。”她嘴硬，心里却没来由地有点慌。她多久没被人这样调侃过了？好像自从跟秦漠走得近了点，周围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起哄。

“真的没有？”秦漠挑眉，嘴角笑意更深了些。

苏凝语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小声嘟囔：“你烦不烦啊？”

秦漠似乎被她这声软糯的抱怨逗乐了，声音也放柔了些：“怎么，我说话让你不舒服了？”

“没、没有啊。”苏凝语赶紧摇头，心里却嘀咕，他平时不是这种声音，怎么跟现在有点不一样？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秦漠看书，苏凝语也假装看书，但心思早就飘远了。她总觉得，秦漠最近好像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他总是面无表情的，现在偶尔会笑，甚至还会调侃她。这种改变让她有点不习惯，又有点……期待？

午休时间，苏凝语被同班同学拉去食堂吃饭。饭桌上有几个平时爱八卦的女生，见她回来，眼睛立刻亮了。

“哟，这不是苏凝语吗？跟谁一起来的？”一个女生好奇地问。

苏凝语刚想说是自己一个人，就见食堂门口站着秦漠，手里还拿着两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