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梅那手指头还在扶手上敲，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里全是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妈，我……我已经跟几个供货商谈好了，准备先进一批货。”他硬着头皮说，声音都有些发颤。

“哦？进了多少？”王秀梅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一样，“你别告诉我，你连本钱都拿不出来，就靠这几家供货商施舍？”

林凡心里一沉，知道这关没那么好过。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妈，我计划先进五万块钱的货，主要是些快讯商品，周转快，风险小。我……我跟他们达成了初步合作，有保障的。”

王秀梅冷笑一声，放下扶手，直勾勾地盯着林凡：“保障？哼，林凡，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五万块钱的货，你能卖多少？够不够你搬砖的？”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知道王秀梅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但今天这场面，他实在拗不过。“妈，我保证，这个月一定能回本。到时候，我再……”

“回去？”王秀梅打断他，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你上个月说什么来着？这个月能回本？结果呢？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五万块，你能拿多少出来？”

林凡咬了咬牙，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妈，我……我确实没什么积蓄，但我还有一套房子在出租，我可以先抵押出去，凑够本钱。”

王秀梅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漠：“房子？就那套旧房子？能值几个钱？你知不知道，现在房子贬值得多厉害？抵押出去，能凑几个钱？”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妈，我……我至少能凑到三万块，剩下的我……我找朋友借。”

王秀梅盯着他看了好久，就像要把他看穿一样。“林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就因为我是你丈母娘，就可以随便拿我的东西？”

林凡心里一惊，连忙摆手：“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

“行了！”王秀梅打断他，语气突然强硬起来，“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五万块，你拿去进货。你要是再敢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

林凡愣住了，他没想到王秀梅居然会这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