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梅那手指头还在扶手上敲，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里全是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妈，我……我已经跟几个供货商谈好了，准备先进一批货。”他硬着头皮说，声音都有些发颤。

“哦？进了多少？”王秀梅眼睛一眯，语气带着刺儿，“我这儿可不好住，你那小破店，能撑多久？”

林凡心里“咯噔”一声，哑声道：“我……我准备先进五万块的货。”

王秀梅嗤笑一声，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五万？你那点存款，能撑几天？我看你就是有病！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就靠那点小生意混口饭吃？”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妈，你别说了！”李梅赶紧站起来拉她，“林凡也是一片好心，想创业不容易，你就别咒他了。”

王秀梅一把甩开她，“我咒他？我是咒他咒错了？他要是能成功，我吃屎都嫌不卫生！”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养他这么大，供他上学，好不容易让他娶上你……结果呢？他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就靠那点小生意，想让我靠他？门都没有！”

李梅也急了，“妈，你别说了，一码归一码，林凡现在是暂时困难，不代表他以后没有出息啊。”

“没有出息？我看他就是没出息！”王秀梅梗着脖子，“他要是真有出息，能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他？当初要不是看在他老实巴交的份上，谁愿意嫁他？现在他倒好，还要开店？我看他就是瞎折腾！”

林凡坐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憋屈得慌。他知道，在丈母娘眼里，他就是个穷光蛋，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王秀梅深吸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个什么名堂来。”

李梅也松了口气，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林凡，你别担心，有我在呢。”

林凡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他知道，丈母娘的话不是气话，她真的不看好他，甚至不希望他开这个店。

“妈，我……”林凡还想说什么，却被王秀梅抬手打断了。

“少废话！”王秀梅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开不了店，就给我滚出去！别占着我这房子！”

林凡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