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一端，林凡脸上那点窘迫就收敛了些，声音也放低了半分，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殷勤：“妈，我爸，我……我最近在琢磨，想找个事儿干干，给家里添点补贴，您见多识广，帮我出出主意呗？”

老丈母娘正往嘴里扒拉着米饭，闻言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个无关紧要的傻子。“琢磨啥？你那脑子，能琢磨出个啥名堂？”她夹了口菜，慢悠悠地嚼着。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转而看向岳父，岳父正抿着二锅头，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言语，又低头喝了一口。这气氛有点闷，林凡又赶紧把酒杯往前推了推：“爸，妈，我这人，以前是有点懒，瞎混日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年轻嘛，肯干，只要有个机会，我能干成事儿！”

老丈母娘“啧”了一声，吐了口饭粒，摆摆手：“ opportunity？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过，哪来的机会？别在这儿说大话了，找份安稳点的工作都难。”她说着，又夹了筷子炒肉，给自己碗里堆得高高的。

林凡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忽然亮了点亮光。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想起之前在出租屋里的日子，啃着馒头，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荡，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发毛。可现在，他至少还有机会。

“妈，您看，我现在条件是不好，但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激动，“我手里有笔钱，不小的数目，足够……足够咱们这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老丈母娘猛地停下了筷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随即又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仿佛要把那句话咽下去。“啥钱？你哪来的钱？你一个无业游民，从天上掉下来的钱包？”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他站直了身子，脸上不再有半点窘迫，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妈，这钱……是我赚的。虽然不多，但绝对是真的。我保证，只要您给我一点时间，一点机会，我……我能让咱们家……”他没敢说得太满，但还是忍不住加了句，“能让咱们家过的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