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他妈又在琢磨什么鬼主意？”

客厅沙发上，我老婆苏晴气得直拍大腿，手里的遥控器差点砸过去。她旁边坐着我那“亲切”的老丈母娘，王秀英，正用一种“看破世情”的眼神刮我一眼。

“妈，我就是跟小凡商量商量，你看他那车……能不能先卖了？”我丈人王建国在一旁帮腔，搓着手，满脸谄媚。

我嘴角抽了抽。车？我那辆破旧的国产轿车，上个月刚交完保险。王建国这老小子，前脚刚从我这里拿走五万块“孝敬费”，后脚就把我唯一的交通工具给惦记上了。

“建国，你小子是不是也馋我小婿这车了？”王秀英阴阳怪气地笑，“林凡啊，你看看你这生活，整天屌丝一个。要不是苏晴在那儿撑着，你早饿死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以前吧，我真穷，租住在县城最破的合租房里，一日三餐靠馒头咸菜，被亲戚们排挤得像过街老鼠。多少次，苏晴把我护在身后，才没让人欺负得更惨。

可现在，我林凡不一样了。自从我抓住机会搞了点小发家，手里有存款了，那些亲戚立马像嗅到血腥味的狗一样围了上来。妈的，割韭菜，真是刻在他们DNA里的。

“妈，钱卫国那事儿，我会摆平。”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狠劲。

王秀英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摆平？你拿什么摆平？你那点存款，还不够钱卫国塞牙缝的。”

“是吗？”我慢悠悠地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屏幕上跳出一串转账记录，“王建国，五万；王建国他妈，三万；王建国小舅子，两万……加起来十二万，够不够你儿子周转？”我把截图摊在茶几上，每一笔备注都写着“借”，还不忘加上了括号：“（借钱）”。

客厅瞬间死寂。王建国脸涨得通红，王秀英则双手抱胸，冷笑连连：“林凡，你敢威胁我儿子？你等着！”说着就要抓我衣领。

“妈，您老年龄大了，少动手动脚。”我站起身，挡在她面前，眼神冷得像要结冰，“钱卫国挖我墙角是吧？行，我连本带利还回去。你儿子那点儿本事，还想跟我斗？”

“你……”王秀英气得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我老婆苏晴也站了起来，拉住我胳膊，低声说：“小凡，别冲动，为了我，别跟他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