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的？”张阳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眼睛里像点火一样喷着火气。他猛地扭头，目光像鹰隼一样钉在那个女生身上，“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扔的？想栽赃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德行！”声音大得整个球场都能听见，引得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躲在人群后面，心虚地低下头，手心里全是汗。林薇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阳身后那几个校队的兄弟也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讥讽的笑容，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张队，我……我不是故意的。”林薇的声音细若蚊呐，肩膀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张阳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意的？我看你是故意的吧！你长什么样我不管，但你这种小人手段，真是让人恶心。球是你扔的，你承认不承认？”

林薇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她知道张阳是校队老大，又是学校有名的校草，谁也不敢惹他。可她今天被冤枉了，心里又气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承认？”张阳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行，那我就替你承认！承认我扔的，你想怎么样？”

我躲在人群中，心里又急又怕。张阳这个人，脾气暴躁不说，下手还特别狠。林薇那么瘦弱，被他打一下，别说废了，就算是死了都有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张阳，你够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默挤开人群，站在了张阳和林薇中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脸上还有几道没好意思洗掉的污渍，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野孩子。

“你谁啊？”张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默，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这里没你的事，滚开。”

林默没有被吓到，反而挺直了腰板，鼓起勇气说道：“他是我的朋友，不关你什么事。你想干什么，找他去。”

“朋友？”张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就你这种小垃圾，也配当朋友？滚开，别让我看见你。”

林默的脸瞬间涨红了，握紧的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