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子，还敢在这儿练？”张阳把球往林默脸前一递，眼神那叫一个不屑，“咱们学校谁不知道，就你这表现，做梦都想进校队？省省吧，就你这身板，顶多当个跑位 fetched，还得看场合。”

林默攥紧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他本来就是冲动性子，被这么直接戳脊梁骨，脸顿时就涨得通红。其他几个训练队的队员都憋着笑，偷偷朝这边瞅。几个高年级的，甚至伸手比划着，跟他比划手臂粗细。林默拳头都攥紧了，只是强忍着没发作。

“滚你的，”林默把下巴一扬，声音有点抖，但倔强得很，“我练我的，碍着你了？”

“碍着了？”张阳挑眉，“这里是集训场地，教练说了，所有人今天都加练。你这种满地打滚的，别占着道，耽误大家时间。”说着，他往前逼近一步，篮球还悬在林默头顶，“再说了，刚才那球，我碰你手干嘛？嫌你球拍得轻，震得我手疼？”

周围传来起哄声。林默脸更红了，攥得拳头更紧了。他知道张阳是故意针对他，就是看他刚才抢球，那家伙脾气上来了，非要找台阶下。林默心里憋着一股气，拼了命地练着，就是为了哪天能拿出点成绩。现在被人当众羞辱，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不练算了，”张阳把球往地上一扔，“你自己练吧，练到天荒地老我也看。”

他转身走开，留下一群看热闹的。林默盯着那颗滚到角落的球，深吸了几口气，没忍住，弯腰捡了起来。手触碰到球的瞬间，好像之前的气话都消了半。他泄愤似的运了几下球，然后突然一个加速，直接朝着场边几个高年级队员冲了过去。几个高年级队员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本能地挡了一下。

“嘿！”

几个回合下来，林默累得气喘吁吁，身上汗也出的更多了。但他心里却痛快了不少。他知道这样没意思，但就是控制不住那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哪天，他不想着跟张阳比划比划？

训练时间还有一半，但林默感觉自己已经练空了。他靠在篮筐上，看着场上其他队员在跑位、传球，脑袋有点发蒙。他知道自己现在和这些人的差距，达到了什么地步。也就在这一刻，他心里忽然又燃起了一股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