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今天的课后练习册，你怎么又没写完？”

班主任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手里捏着一份发黄的练习册，上面全是红叉，最后一页更是被林凡潦草地画满了小乌龟。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

林凡低着头，脖子都快缩进去了。他知道自己该死，每次考试永远垫底，作业也总是敷衍了事。老师说他三句，他能脸红半宿。同学们私下里都叫他“林废物”。

“我……我……”林凡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前排的几个男生交换了眼神，悄悄把目光投向林凡。

“切，连理由都编不出来。”一个瘦高个撇撇嘴，“要不他干脆直接说自己脑子不好使？”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脑子不好使呢，我看是怂呗！”

嘲讽声如潮水般涌来，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始终没敢站起来反驳。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王老师甩了甩手里的练习册，气呼呼地走了。

教室里瞬间沸腾了。

“林废物，王老师又找你麻烦了？” “活该，谁让他自己不争气。” “啧，这怂样，以后还能干啥大事？”

几个围堵过来的男生，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林凡攥紧了书包带子，准备像往常一样，灰溜溜地走人。他讨厌这种被围观嘲讽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无力。他觉得自己就像这教室角落里的一棵杂草，没人稀罕，也没人伸手。

“啪！”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凡猛地抬头，只见一个巴掌印子，拍在了那个为首的瘦高个脸上。

“你他妈说谁废物？”

说话的是旁边的两个男生，一个高大的男生挡在瘦高个面前，说话的倒是平时不起眼的矮个子，此刻却一脸狠厉。

瘦高个捂着脸，眼镜都差点掉下来：“你……你敢打我？”

“打你轻了。”矮个子冷笑两声，“上次小卖部你偷吃的那个巧克力，怎么解释？”

“我……我那是……”瘦高个支支吾吾。

高个子拍了拍矮个子的肩膀：“算了，林凡，别管他们。”

林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两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男生，竟然会帮他说话。他动了动嘴角，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