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嘴角噙着一丝笑，接过合同又塞回男人手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场子：“王经理，暗夜集团是大厂，技术硬，合作稳。我这小果园想升级，非他们不行。”她轻轻拍了拍合同边角，“您多担待，要是出啥纰漏，我这身家可赔不起。”

王经理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地上。他跟林薇认识了小半年，知道这丫头上大学时是搞农业科技的尖子，毕业后却回乡搞起了承包果园——那地界儿，全是亲戚分的，以前就种些土苹果、従桃，没什么出息。现在搞什么智慧果园，跟/Main大街上卖苹果的能一样吗？再说，暗夜集团那是什么神秘公司？听说行事狠厉，背景深不可测，谁跟他们合作，最后都成了点头虫。

“林小姐，您…”王经理想说暗夜集团不是啥好东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薇眼睛亮晶晶的，那小眼神里藏着的不是傻，是狠。刚才看她签合同那股劲儿，王经理后背都冒凉气。

签完合同，林薇手机响了，是导师发来的消息：“林薇啊，暗夜集团那老板，据说姓夜，是个狠人，你确定能搞定？”林薇嘴角一抽，回复了个“嗯”。

挂了电话，林薇拦住出租车：“师傅，去暗夜集团。”司机师傅一脸嫌弃：“哎呦，去那鬼地方干啥？听说不好惹。”林薇：“有活儿干。”师傅叹气，摇下车窗没好气地说：“小心点，别把自个儿搭进去。”

挤进暗夜集团总部大楼，林薇感觉自己像块小土豆，被一堆大块头挤来挤去。电梯里全是西装革履的人，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林薇手心冒汗，攥紧了合同，深呼吸一口气，才敢按“顶楼”按钮。

到顶楼，前台小姐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请问有预约吗？”林薇咽了口唾沫：“找夜总。”小姐翻了个白眼：“夜总没空。”林薇急了：“王经理说，我们签了合作意向，他让我来的。”小姐嘴角一撇，没好气地说：“王经理？谁啊？没听说过。”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怎么王经理不认识自己了？她掏出名片，塞给前台：“这是我的。”小姐撇撇嘴，看也不看，直接塞回给林薇：“放这儿，没空。”

林薇不死心，转身去走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