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具尸体被抬进来的那天，整个法医中心都笼罩着一层阴霾。老王又抽了根烟，掐灭烟头时，火星子溅在验尸台上，把那具尸体半边脸都映红了。

“又是个年轻女人，脖子一刀，直接利索。”我凑过去，借着老王打火机的光看了看，死者皮肤还透着一股新鲜，血迹没完全干涸。“这第八个，是晚上三点多出的城西，离上次那个案发现场也就两条街。”

老王点了个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塑料袋，倒出一堆指纹和毛发样本。“系统匹配不出来，DNA库里也没人。我就纳闷了，这Die-hard搬家才多久啊？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连环杀手？”

“Die-hard是那个网络游戏公司吧？去年才搬过来，外头人声鼎沸，里头暗地里鬼鬼祟祟的。”我抽了口冷气，“这帮新来的，要么就是杀鸡儆猴，要么……就是脑子有病。”

老王没吭声，低头在电脑上扒拉着资料。“不像啊，这些案子都太精准了，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不像刚入行的新手。我怀疑……这背后有帮凶。”

“帮凶？”我皱了皱眉，“什么帮凶？公司里的？还是……别的？”

老王突然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林法医，你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我愣了一下，“什么不对劲？”

“那些受害者，他们身上都带着一样的印记。”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伤，是一种……类似的抓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的，很深，很整齐。”

我凑过去，在显微镜下看了看照片。那印记确实奇怪，不像是动物留下的，更像是某种机械装置造成的。“这玩意儿，你们Die-hard公司里是不是常见？”

老王摇了摇头。“没见过，我们公司里没人提过。我就记得，上个月有个与会者失踪，公司里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喝多了失踪，有人说是被人绑架了，就没人提到这个。”

我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老王，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案子都太……刻意了？像是为了什么在演一场戏？”

老王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在验尸台上缭绕了几圈。“演戏？你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