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我皱着眉，跟着老王走进停尸房。冰冷的空气里，除了常规的福尔马林味，果然还飘着那股铁锈味，闷得人头发昏。

“老王，你说这都第几个了？”我踢了踢地上那具尚未盖尸体的尸体，皮鞋跟头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两声轻响。“都离得邪门了， scene 现场 都一样，像是事先排练好的。这回这女的……也不运气，胸口两刀，一刀比一刀深，跟玩儿似的。”

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瞟了我一眼：“我说小顾，你别瞎嘀咕。这种事，你查你的尸体，我盯我的案子，井水不犯河沙。”

我“啧”了一声，弯腰凑近那具尸体。女尸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是挣扎过。但仔细瞧，除了胸口那两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身上没多余外伤。“不对啊，”我指了指女尸左手手腕，“这里……有掐痕。”

老王凑过来看了看，捋了捋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嗯，是。软组织挫伤，应该是挣扎时被人按住手。这回的案子，看着像是蓄意谋杀，但现场没打斗痕迹，这又太假了。”

我扒开女尸眼皮，瞳孔里还残留着惊恐。“死亡时间……煤气中毒，大概两小时前。”

“煤气？”老王皱了皱眉，“这户人家就她一个寡妇，怎么想起用煤气自杀？家里没发现异常，门窗都锁着，不像是从外面进来的贼。”

我合上眼睛，脑海里开始飞快地转动。这案子透着邪性，邪性得让人头皮发麻。我猛地回想起老王刚才说的话——被害人是个寡妇，家里就她一个人，门窗都锁着，怎么死的还有疑点。

“老王，”我睁开眼睛，“你再去问问，这女的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亲戚。”

老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我继续低头检查尸体，突然，我摸到了什么，像是……一根头发？

我顺着那根头发的方向摸索，在女尸脑后靠近颈椎处，摸到了一小撮头发。我小心翼翼地拔下来，仔细观察。那头发大约三厘米长，黑色，发根处还带着一点点血迹。

“这是什么？”我把头发递给老王。

老王接过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土腥味……像是……农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