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light streamed through the old oak window, casting dancing shadows on the floorboards. My thumb brushed over the spine of "The Complete Works of Plato," the dust jacket worn smooth by countless fingers. I'd been wrestling with this book for weeks—the translation was dense, the concepts ... 读着读着，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发空。这可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这种大部头的哲学书，尤其是柏拉图这种老祖级别的，前后翻来覆去好几遍，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就好像煮饺子，水开了又加了凉水，最后还没煮熟。我叹了口气，合上书，走到窗边。

楼下 street corner 那几个老哥又在聊着什么。老王头叼着烟，乐呵呵地插在中间，时而点点头，时而摆摆手。这场景看了两年多了，他们的话题从俄罗斯老头到现在的新能源车，中间没个准数。我说：“老王，啥新鲜事儿？”他冲我“嘚瑟”一笑，“现在的年轻人啊，手机一晃，啥都懂了。”

我笑了笑，转身去冲咖啡。咖啡机嗡嗡响着，喷出一缕缕白气，在杯子口结出几个小旋涡。这会儿是下午两点，街上人开始多了起来。刚上完课的女大学生，手里抱着一摞比她还高的书，脚步匆匆；西装革履的小伙子，边低头看手机边走，差点撞到路边的邮筒。世界就像这咖啡机，看似平静，内里却是个高速运转的战场。

我坐在吧台里，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眼角起了褶子。不像年轻时那样激昂了，现在看完柏拉图，反而更想听听老王他们说的家长里短。这时候隔壁桌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对我说：“年轻人，哲学不是用来隔绝现实的，而是帮你看清现实。”

他说的对。就像老王他们说的那些家长里短，哪一样不是现实？只是我们总想往脑子里塞点“高大上”的东西，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