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步行街上拖着腿，脑子里那则短信像蚊子哼哼，老烦人。寻遇之地？他瞅瞅眼前这人间烟火气，再瞅瞅自己口袋里那半干涸的豆浆杯，寻思这地儿能有什么机缘？难不成是哪个东北大哥看他不顺眼，非要给他“寻”点“遇”？

正嘀咕着，突然手机响了一下，不是短信，是电话。林凡掏出来一看，备注是“王丽”。他皱着眉按了接听：“喂？”

“林凡啊，你小子不在工位上呢？”电话那头传来女声，咋咋呼呼的，“班长说了，让你赶紧滚过来，会议室开会！”

“开会就开会呗，有啥大不了的。”林凡本来不想去，但“寻遇之地”那小声音又开始嘀咕了，好像说“试试？没准呢？”

“有啥大不了的？班长说了，这次的客户特别刁钻，要求特别多，咱们得提前对对稿子，确保万无一失！”王丽在那头咋呼，“喂？你听见没？赶紧点！”

林凡挂了电话，心里嘀咕：“刁钻？要求多？啥情况？” 他自个儿琢磨，这开会要是能出啥状况，那短信兴许真对了。打定主意，他加快了脚步，往公司奔。

公司开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林凡每天挤地铁，通勤时间比上班还长。到了公司，他先溜达到自己工位，把那半干豆浆往旁边一放，然后慢悠悠晃向会议室。他打算先混进去听听，要是没啥“寻遇”，他就找机会溜。

会议室里人声鼎沸，明显气氛不一般。林凡推门进去，只见个瘦高个儿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底下员工们有的点头，有的摇头，还有几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林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观察。这瘦高个儿正是他们部门的王班长，平日里就挺严肃的，今天更是肉眼可见地紧张。这紧张劲儿，在林凡看来，有点特别，像是要发什么急，又有点像……林凡心里那短暂的“寻遇”提示音又冒了出来，转瞬即逝。

“……所以，这次方案的关键在于要突出我们的创新点，同时要兼顾客户的预算……大家有什么问题吗？”王班长结束了发言，目光扫视全场。

底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气氛很热烈。林凡正准备找机会溜走，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班长，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