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医院天花板，半天没吭声。糖葫芦的事，现在想起来都肉疼。当时他一手接过糖葫芦，老板还在那儿乐呵呵地找零钱，他摸出钱包，直接甩出一百块——人家只找了他九十块。这六十块找零，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头疼欲裂。

就在林凡琢磨着这六十块咋办的时候，病房里“嗡”的一声，像是电闸突然接通了。床头灯亮了，伴随着一阵乱码，一道蓝色的屏幕悬在半空中，屏幕上写着一行字：“检测到宿主具有极高‘怂包’属性，是否绑定《流量之王》系统？”

林凡：“……”

他揉了揉眼睛，屏幕还在那儿亮着，屏幕上那行字还闪着光。不是幻觉。

“《流量之王》系统？”林凡念叨着，声音有点发干，“干啥的？”

屏幕下方弹出一堆小字：“通过参与综艺节目、直播、影视城活动等方式，提升‘怂包’属性，获得系统奖励。奖励包括但不限于：颜值提升、财富、技能等。”

林凡嘴角抽了抽。他长得就那样，怂得跟兔子似的，咋提升？提升完了给啥？长出兔子耳朵吗？

“拒绝。”林凡想打字，手刚碰到屏幕，就弹出一道红字：“宿主若拒绝，系统将自动销毁，并判定为‘世界意志的玩弄对象’，后果自负。”

林凡：“……” 他感觉自个儿后脖颈子有点凉。

屏幕上那行字一闪一闪的，跟催命似的。林凡叹了口气，举起手：“行行行，别销毁了，咱就试一试，赢了算我的，输了……随缘吧。”

就在他打出同意俩字的时候，突然一阵眩晕。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个字：“《流量之王》系统绑定成功！新手任务发布：完成今日第一次直播，流星球数达到100。”

林凡：“……”

他点开直播软件，摄像头对准自个儿脸，正要说话， familysister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对着麦克风喊：“哥！你啥时候回来看我啊？”

林凡：“……” 他能咋回？我正忙着直播呢。

就在他尴尬得想把麦捂上的时候，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出一串数字：“流星球数：12。”

林凡：“……” 十二？就十二？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摄像头说：“哈喽大家好，我是林凡，今天第一次直播，给大家唱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