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想凑近，冷不丁脚下一滑，差点摔趴窝。低头一看，底下不是枯枝，是块滑溜溜的苔藓，边角还挂着一串晶莹的水珠。他“啧”了一声， Retracted 一步，总不能当个傻X跟树打架吧？

再抬头，那小黑点还在那儿。老王眯眼仔细瞅，嘿，那儿哪是枯枝，分明是个穿黑袍的小不点，正吊在那儿荡秋千呢，悠哉得很。小家伙动作一停，像只受惊的壁虎似的，“噌”一下滑下来，稳稳落在地上，还冲他咧嘴笑。

“嘿，老头子！”小家伙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贼强，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看你找啥呢？”

老王嘴角抽了抽：“找……找根能啃的树枝。”他指了指旁边光秃秃的树干，眼神哀怨。

小家伙歪头看他一眼，忽然噗嗤笑出声，然后指了指自己：“找我啊？我在这儿呢，刚从上面取景，这里的雾气效果贼棒！”

取景？老王脑袋嗡的一声，这玩意儿不会是……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几步冲过去，一把掐住小家伙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你他妈不是上次那个偷我胡萝卜的小屁孩？！”

小家伙被他掐得龇牙咧嘴，但还是不服气：“喂！你轻点儿！上次那是误会！我那是进行艺术创作！再说了，艺术家的午餐也很贵的，对吧？”

老王松开手，叉着腰瞪着他：“艺术家？贵？我看你就是个饿鬼！上次偷吃我三个胡萝卜，被我逮到的时候，你跟只吓死的小兔子似的！”

“那是我演技太好，让你误会了！”小家伙理直气壮，“再说，你那胡萝卜，味道也就那样，跟普通根茎类蔬菜没两样，还耽误我取景呢！”

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小鬼说话咋越来越像个人了？往日里那股子野性子哪去了？难道是……被什么东西给‘改造’了？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那本破书，上面写了精灵需要精神食粮，还得喂食，不然会闹情绪。这不就是——

“小子，我看你最近不对劲儿啊。”老王沉声说，“是不是你那什么……”他想了想，那书上的说法太拗口，改口道，“是不是你身上那股子‘人气’太足了？”

小家伙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