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睁眼，天刚蒙蒙亮。

他出租屋的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响，吵得他烦。这破地方，连只苍蝇飞过都跟敲锣打鼓似的。也不知道昨晚熬夜追剧，今早是哪股ze气，跟没睡醒似的。

他挣扎着爬起来，脑袋嗡嗡的。刚才明明在追最新一集火影，里面鸣人刚跟带土大战完，自己这头就醒了，还特么醒了这么早。这叫“ze气入侵”？王磊自己琢磨着，搞不好是昨晚吃的泡面太ze。

好不容易收拾利索，王磊顶着俩黑眼圈出门。小区门口，两个扫地的大爷正蹲墙角抽烟，看到他，相视一笑，没打招呼。王磊麻木地摸出公交卡，没带钱，合租那小子又欠他下个月水电费。

坐上早高峰的公交，王磊扒着窗户看街景。平日里这路，也就是堵得跟便秘似的，现在倒好，连个鬼影子都快看不到。行道树上，几只野猫懒洋洋地晒太阳，阳光底下毛茸茸的，看着挺舒服。王磊想，等下路过夜宵摊，买串烤肠给它们吃。

刚到公司楼下，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前，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清洁工和保安围在一起，指着不远处一个花坛。王磊好奇，凑过去看。只见花坛里的月季花歪歪扭扭，几片花瓣蔫巴地耷拉下来，像死了一样。花坛旁边，还蹲着个灰灰的东西，毛茸茸的，是个巴掌大的……啥玩意儿？

那东西毛色灰扑扑的，四条腿细得跟豆芽似的，蹲在那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响。它旁边倒着一个清洁工的扫把，上面还沾着几根头发。那头发，分明是人类头发！

“靠！这玩意儿是啥玩意儿？！”王磊旁边一个年轻的同事吓得推了他一把。

王磊也吓了一跳，他离得近，看得更清楚。那小东西正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死死地盯着他们，嘴角咧着，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牙，露出两点森森白光。

“它……它好像看我们！”另一个同事的声音都变了调。

就在这时，那小东西动了！它弓起身子，两只前爪猛地拍向清洁工。清洁工反应挺快，一躲，但那小东西速度太快，爪子还是划破了他的胳膊，带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瞬间流出来。

“啊！”清洁工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