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瞅着对面那片狼藉。烟圈在夕阳底下转了两圈，最后消散在热气里。他咂咂嘴，糖块在嘴里化开了，甜得发腻。“唉，那块地， teraz彻底废了。”他往那片荒地上啐了口唾沫，砸得泥点子飞溅。旁边老李头乐呵呵地递过来另一根烟，拍了拍他肩膀：“刘哥，别那么丧气，天无绝人之路。这片地，我瞅着……正好适合种点别的玩意儿。”

老刘头嘿嘿一笑，眼神飘忽地扫过老李头，又落回那片空地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片地虽然塌了，却也成了块“风水宝地”。地底下，不知道挖出来多少块碎石头，正好够他伺候他那宝贝疙瘩——那个能种出仙果的神秘园子。

那园子是他捡来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竹篮子，里面除了几颗邪门歪道的种子，就剩个黑乎乎的小瓷罐。谁知道那小瓷罐里装的是啥，神奇得很，种出来的果子，吃一口，满嘴喷香不说，连他这把老骨头都感觉轻快了半截。可这玩意儿，不能白种啊。

老刘头把老李头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李兄弟，我琢磨了，那块地，咱种点‘仙草’？”

老李头一愣，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仙草？那玩意儿你在哪弄？山里？”

“没弄，我自己有‘存货’。”老刘头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我那宝贝园子，刚收到几颗‘仙草’种子。这玩意儿放养着吧，不值钱；种地里，啧啧……”

老李头眼神一亮，搓着手：“刘哥，你可别吓我。这要是真能种出金来，我那几个孙子学费不就不愁了？”

老刘头嘿嘿一笑，掏出种子袋，倒出几颗指甲盖大的种子。“差不多。这种子，种出来，凡人吃，延年益寿；修士吃，直接洗髓伐脉。到时候，城里那些有钱人，保不齐会跟风。咱们赚点钱，足够我那宝贝园子继续‘开源节流’了。”

老李头眼睛都红了，颤巍巍地接过种子：“刘哥，你这是捡到宝了！这要是成了……”

“成了再说。”老刘头把种子小心地放进口袋，“先得把这地给整平整了。明天我就叫几个伙计来，把那堆破石头都搬走。这园子种的地方，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