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捂着鼻子哈出来的白气，直冒泡。蹲在养济院墙根底下，这破地方比我家炕头还冷，冻得我牙都快掉了。得想办法混进去，不拿出点真本事，这卧底的事儿悬了。

“小爷，你小子又在这儿装可怜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吓一跳，差点滚下去。抬头一看，是个穿灰布棉袄的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被风吹干的树皮。他手里拿着个大竹筐，里面装着些破烂纸壳子。

“嘿嘿，老爷子，您这手艺不错啊。”我强挤出一丝笑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什么手艺，不就是你这小子冻傻了吧。”老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哪能呢，我就是冻着了，想找个地方暖和暖和。”我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 “暖和？这儿暖和？你小子是不是想进咱们养济院啊？”老头笑了起来，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我心中一惊，看来我的计划被他看穿了。不过，我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副无辜的表情，“老爷子，您怎么知道我想进养济院？” “哼，你这小子，想进咱们养济院，得过我这关。”老头说着，从竹筐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我，“这是入院的申请表，你拿去填吧，填好了我去找人给你通融。”

我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一个字也看不懂。我假装看得很认真，实际上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怎么应付老头。

“这上面的小字儿我有点看不清，老爷子，您能帮我念一遍吗？”我假装为难地说道。 “念不清？你这小子装什么装！”老头瞪了我一眼，“自己认，不认进去就别想暖和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认。其实我心里已经想好了办法，我到时候就假装填错，再让老头帮我改，这样就能多些时间观察养济院里的情况了。

填了半天，我终于把表格填好了。我把表格递给老头，心里却在祈祷着他千万别发现我填错了。 “填好了？”老头接过表格，仔细地看了看，“你这小子，填得还挺认真啊。” 我心中一紧，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我填错了。 “嗯。”我点了一声，紧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