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屁股，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姑娘，气得脸都青了。“你、你给我说句话啊！”他指着苏清月，声音都在抖，“我踏着青草，唱着小曲儿来采药，你就一脚把我踹这儿来了？你知道我摔得骨头疼不？”

苏清月身形一晃，几步就到了他面前。她抬眼看了看林凡，眉头微蹙，语气冷淡得很：“路阻，避之。”

林凡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路阻？我寻思着绕过去呢，你管我干嘛？”

“你挡了本姑娘的路。”苏清月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还不滚？”

林凡咬了咬牙，哼了一声：“我滚，谁让你踹我？”说完，他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正准备走，却被苏清月叫住了。

“等等。”苏清月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你叫林凡？”

“对啊，怎么了？”

“你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气息。”苏清月的话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苏清月，“什么气息？”

“天香楼的气息。”苏清月微微点头，“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气息？”

林凡一愣，随即苦笑起来：“我那是被你踹到悬崖底下，摔晕了，被天香楼的姑娘救回来的。谁知道，他们看我太可怜，就给我灌了些药，结果就……”

苏清月听着林凡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林凡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苏清月突然变了态度。他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苏清月冷笑一声，“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过期待，你也不例外。”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苏清月，她的眼神冷得像冰，让他感到无比的寒冷。

“滚。”苏清月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厌恶，“我不想再看见你。”

林凡咬了咬牙，转身走了。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苏清月。苏清月已经转身离开了，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那么冷漠，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苏清月，而他也再无机会。

林凡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但他心里更疼的是那份被 rejection 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