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柔盯着爹爹东方战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多想冲上去抓住爹爹的手，问问那是哪里，好不好，爹爹为什么不能不走。可他就像个木头人，杵在那儿，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爹爹……”

“柔儿啊，”东方战突然转过头，巴掌大的手摸了摸儿子消瘦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爹爹走前，有句话得告诉你。”他喘了口气，像是攒了全身力气，“我们东方家，不简单。”

东方柔愣住了：“家……不简单？”

“嗯，”东方战点点头，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我们祖上，曾是玄阳大陆的顶尖势力之一。不过……”他叹了口气，“后来因为一场玄兽大劫，撑不住了，就退隐到这个边陲小城来了。”

玄兽大劫？东方柔第一次听爹爹提起。他印象里，爹爹总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在街上摆摊算命，日子过得紧巴巴，跟什么顶尖势力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那后来呢？”东方柔追问。

“后来……”东方战眼神飘忽，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家主叛了，为了苟活，把大量上古传承都藏了起来。有人说，藏在城外的禁地；有人说，藏在无尽山脉深处。”

“上古传承？”东方柔的心猛地一跳。

“嗯。”东方战点点头，“里面有我们家族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可惜……到了你爹爹这一代，什么都没剩下。”他摇摇头，眼神黯淡下来，“只留下了一个名字，叫‘青阳秘典’。”

“青阳秘典？”东方柔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上古秘典啊！这四个字，比什么都诱人。他早就察觉到爹爹虽然穷，但懂的东西不少，而且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玄力波动，不像是个普通算命的。

“据说，青阳秘典里记载着……”东方战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低的，“上古时期，都是怎么镇压那些凶兽的。”

镇压凶兽？东方柔呼吸都急促了一瞬。他这修为，之前连只最低级的小蟊贼都打不过，更别说凶兽了。

“柔儿，爹爹没骗你。”东方战盯着儿子，语气郑重，“爹爹走之前，给你留下了一样东西。拿到它，去城外东边的青云崖，用‘风雪印’打开一个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