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又在催了，茶杯在桌上顿了顿，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我头也没抬，手里的活儿正忙，给一个来自Gamma星系的患者做全身扫描，脑子跟机器似的嗡嗡转。

"我说林医生啊，你这工资是不是有点低啊？"老张看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苦着脸问道，“一个月才五万星际币，在星港，买套房都得掏空六个钱包。”

我夹着蒜苗的手顿了顿，瞥了眼老张，眼皮都没抬：“我住哪？”

“我说的不是住，是住商啊！”老张的鼻子都快挤到屏幕上了，“现在这行情，星港的黄金地段，一套入门级公寓怎么也得上百万。你五万一个月，买彩票都比你还稳当！”

我顿了顿，这老张平时能说会道，今天怎么像上了税一样滔滔不绝？“那你要我怎么着？”

“我说林医生啊，你这手艺，在星港开个诊所有啥难的？”老张一脸恨铁不成钢，“你那号脉的本事，连星际机械都能看，放眼整个银河系都少有两个。好好干，月入百万那是起步价！”

我没说话，把蒜苗放回托盘，顺手又拿起一把陈皮。这老张突然发疯似的劝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低头瞧了一眼屏幕，患者的基本数据正在生成，突然皱起了眉头。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张，你最近是不是见了什么鬼东西？”

老张一愣，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你说啥？”

“你闻闻，你这咖啡怎么一股子中药味儿？”我指了指他桌上的咖啡，“我给你配的‘醒神汤’，你咋好像拿着人参在喝？”

老张的脸瞬间绿了，刚喝了一口咖啡就喷了出来，指着杯子结巴道：“你……你放我咖啡里抹药了？！”

“我放你药了？”我挑了挑眉，“你刚刚还说我的工资低，现在倒怪我放药了？”

老张捂着嘴，一脸尴尬：“我是……我是夸你手艺高明，谁知道你这么会开玩笑！”

我拿起陈皮，放在鼻尖闻了闻，突然眼睛一亮：“不对！”

“啥不对？”老张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你这陈皮闻着怎么像掺了别的？”

我摇了摇头，拿着陈皮差点砸了老张：“你这陈皮……是假的！”

老张一愣，赶紧拿起陈皮看了看：“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