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林医生。” 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不耐烦。林越头也不抬，继续对着那本泛黄的中草药标本吹热气，嘴里哼哧哼哧的，像是把肺活量都用在呼气上了。 “咋了，老张？”他 finally 把最后一口浓茶咽下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儿不是休息日吗？非得来我这儿添堵。” 门口的人推门进来，是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医生，脸上还沾着点消毒水味儿，正是那个姓张的实习医生。“林医生，急诊， mutable_gangrene، 血压高得吓人，不然我早就冲进去了。” 林越“哦”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看起来像素板的手表亮了一下，上面是几个闪烁的符号。 “血压高？还是说，是出现了什么并发症？”林越一边问，一边已经走出了办公室，手里还抓着那本草药标本。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点上的，让他看起来格外从容。 “不清楚，病人自己报的 mutable_gangrene，但具体情况我也没问，那个病人……唉，你看吧。”张医生挠了挠头，指了指外面走廊里等着的几辆救护车，上面都闪烁着红色的警示灯。“来了好几个了，都是急症，而且……都是那种查不出问题的。” 林越一直走到救护车前面，透过那扇半透明的舱门，可以看到里面躺着的人。他们有的脸色发白，有的浑身颤抖，有的则痛苦地蜷缩着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都查过吗？”林越问。 “查了，各种检查都做了，但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张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医生会诊了几次，最后也只能建议先住院观察，但病人……他们不愿意。” 林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几个病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上面印着一个奇怪的标志，像是某种俱乐部或者组织的徽章。 “那是什么人？”林越问。 “不知道，问他们也不说。”张医生耸了耸肩，“但他们都坚持要见你。”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他走到其中一辆救护车前，舱门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