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轻响，老张手里的茶杯磕在了桌面上。我头也没抬，眼皮都快 glued 在屏幕上了。卧槽，这台老古董扫描仪又出毛病了，显示图像老是跳帧，简直是坑人。我一边嘀嘀咕咕骂着，一边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舞，试图手动调整频率。

“我说林医生啊，你这工资是不是有点低啊？”老张的声音又飘进来了，自带回音效果，烦人得很。

我这才慢悠悠地回头，瞥了他一眼。老张是这小诊所的老板，退休金揣兜里，没事就溜达，还总嫌弃我挣得少。我揉了揉眼睛，一脸疲惫：“低？这年头，能管饱就不错了。不像你，天天喝我的好茶，从不下地。”

老张“嘿嘿”笑了两声，.pushed 推了推鼻梁上的假水晶镜框，镜片闪着冷光：“可不是嘛。不过，你也不是真缺那点钱。上次 Gamma 星系那个贵族女，不还是给你送了个最新款的全息手环？够你吃几年的。”

我嘴角抽了抽，手下的动作没停。那个贵族女，人家是看中我个人技术，手环随口就送的。老张这老狐狸，总能从里头嗅出不一样的关系。我闷声不吭，继续调着扫描仪，那玩意儿就是犟，(indices)。

过了好一会儿，扫描仪总算稳定了。我按下暂停键，调出刚才 Gamma 星系的那个贵族女的全身扫描图。啧，这丫头倒是挺精致，就是脸色不太好，生命微光都有些暗淡。

“怎么样？”老张又凑过来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是不是又在跟那个鬼见愁耗子神玩。”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点了点头：“嗯，中毒，而且是星际特有的那种神经毒素。浓度还挺高。”

老张自顾自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丫头片子，就是风流债多。上次送手环，八成也是赔罪。你打算怎么治？这玩意儿棘手得很，好几代星际名医都没完全研究透。”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人家是在宇宙海盗的地盘上中毒的，这事儿要是捅出去……”

“能怎么办？”我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儿，“报帝国医疗部门呗。海盗也是帝国的一部分，出了事儿，总得有人管吧？”

老张眼睛一瞪：“你小子，说话是越来越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