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皱着眉，把那俩馒头又塞回口袋里，使劲搓了搓手。冷风钻进袖口，冻得他牙 root 根直颤。他缩了缩脖子，转身进了便利店，冰冷的气浪让他打了个哆嗦。

柜台后面，老板娘正埋头算账，听得见键盘咔哒咔哒响。林浩把皱巴巴的塑料袋往柜台上一放，说：“两瓶冰红茶，谢谢。”

“哦，来了。”老板娘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两瓶冰红茶推过来。

林浩拿着冰红茶，走到柜台外窗边，靠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雪花又下得紧了些，稀稀拉拉地打着旋儿往地上掉。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车经过，引擎声在寂静的雪天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他没急着掏出来，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口袋里的东西有点沉，那俩馒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掉回了口袋。他顺手摸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愣。

“又拿错兜了……”林浩自言自语，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喂，哪位？”他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是林浩吗？我是陈建国。”

林浩一愣，陈建国？他有点印象，去年在城南的工地见过一次，当时那人是带着几个人看图纸的，看起来挺像个人物。

“啊，是……陈总。”林浩有点紧张，不知道对方打这个电话干嘛。

“听着，我有个项目缺人，你愿意来试试吗？”陈建国的声音不容置疑。

林浩脑子嗡的一声，项目？他什么时候有项目了？他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哪来的项目？

“陈总，我……我不太懂这个……”林浩结结巴巴。

“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肯干，肯学。”陈建国打断他，“工资待遇好说，你先来一趟我办公室吧，就在市中心那栋大厦，我给你详细介绍。”

林浩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他看着窗外被风吹得飘舞的雪花，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俩冰冷的馒头，心乱如麻。

一边是饿着肚子冻得发抖的现实，一边是突然出现的、可能改变他命运的机会。

他咬了咬牙，说：“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林浩深吸一口气，把冰红茶往怀里抱紧了，转身冲出了便利店。寒风灌进他的衣服里，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他不知道这个机会是福是祸，但他知道，他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