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又疼了一次。李凡伸手按住有点发烫的额角，眯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屋里光线有点暗，窗帘拉着大半，只有门缝透进一点熹微的晨光。昨天是被车撞醒的，醒来就绑定了这个破系统。啧，这系统简直是个坑爹玩意儿。

李凡揉了揉发沉的脑袋，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笼。自己好像是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卡车给撞飞了，然后就没然后了。现在这具身体，据他自己估计，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具体名字叫王磊，租住在城东的老小区里，工作是个普通的文员，工资不高，活儿不少。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抽取一次男神能量！"

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带着点机械的冰冷感。李凡皱了皱眉，这玩意儿不是只能帮男神抽奖吗？怎么自己也能抽奖了？而且每次都跟废话似的。

"抽就抽呗，能抽到啥？”李凡嘀咕着，眼前白光一闪，然后……什么也没发生？他愣了一下，忍不住摇摇头。这系统是抽风了吧？还是自己幻听了？

"叮！男神能量抽取失败，宿主情绪波动过大，无法抽奖！"

"靠！"李凡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这系统比他还坑。情绪波动大？他情绪波动能大吗？刚从一个鬼地方醒来，脑袋还疼着呢。

就在李凡准备掀桌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吓了他一跳，这大清早的谁会来？潜意识里，李凡下意识地摸出了那把租房子时顺手买的玩具枪，虽然知道根本打不响，但心理作用还是有的。

"咚咚咚！有人吗？快开门！"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李凡撇撇嘴，打开门一看，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看起来像是个销售或者什么似的，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您好，请问是王磊先生吗？我是王太太的客户经理，来给您送一份客户回馈礼品。"女人笑得挺甜，但李凡看着她的眼神，却带着点审视。这年头，上门推销的越来越少了，而且还非得冒充客户。

"王太太？"李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搞错了，自己叫李凡，不叫王磊。他摇摇头，准备把她拒之门外。

"先生，您确定不认识王太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