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又叫了一声，张凡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心里骂了句“操”。这破外卖，早就冷透了，就剩点面汤还能喝点。他顺手抄起那碗面，吹了吹，没好气地灌了一口。

“妈的，这都几点了，还不去搬砖？” 他自言自语，顺手摸出手机，点开那个该死的系统界面。屏幕一亮，任务条上果然还挂着个“清除街边恶鬼”的小任务，奖励是随机基础装备一件。

“又见这玩意儿，破系统，就不能找点刺激的？” 张凡嘟囔着，手指刚要点进游戏，眼角余光却瞥见楼下巷口一抹黑影晃了一下。那影子太淡，快得像幻觉，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他猛地坐直，心“突突”地跳得快了半拍。不是错觉，那影子移动的轨迹，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操！真是见鬼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抄起桌上的板凳，顾不上什么形象，噌噌噌就往楼下冲。

巷子挺窄，墙皮都有些剥落，墙根底下刚好有个阴影。张凡猫着腰，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黑影。好家伙，果真是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身影，身形佝偻，动作一晃一晃的，跟个提线木偶似的。更吓人的是，那长袍背后，隐约能看到一对红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在闪烁。

“恶鬼？不是吧？”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比任务里说的要邪门。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头的慌乱，系统感应到他的动作，自动弹出提示：“检测到恶魔存在，危险等级：低。是否接受任务‘清理行踪’？”

“操！还等什么，干！” 他怒吼一声，脚下发力，直接冲了过去。恶鬼似乎没料到会被打扰，刚一晃动，张凡抡起板凳就朝着它的头砸去。板凳“咣当”一声砸在恶鬼身上，却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恶鬼反而扭头看了过来，那对红色“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股阴寒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张凡，让他打了个寒颤。“该死，这家伙竟然没死！” 他反应过来，恶鬼的动作慢了半拍，正是破绽。他毫不犹豫，直接发动系统技能，“刺灵”！一道红光闪过，恶鬼的脑袋直接滚落到地上，但立刻又颤颤巍巍地重新长了出来。

“操！还长？” 张凡骂骂咧咧，抄起板凳就拼命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