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嗓子又哑了，这鬼天气，风一吹跟刀子似的，扯得他喉咙生疼。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镜头比了个鬼脸，嘿嘿笑两声：“咱就是说，各位铁子，这寒风里，啥叫有追求？这就叫有追求！出来挨冻，为了……为了博各位一笑，值了！值了啊！”

人群嗡嗡地笑起来，有个扎红头巾的大妈挤过来，眯着眼问：“小伙子，你这是唱的啥啊？侬没听见，我儿子听不见。”老王赶紧摆手：“大妈您甭急，我这不是预热呢。保证您听得明明白白，听得笑呵呵！有掌声吗？”

没人应声，但人群动了动，新来不少人。有人掏出手机，咔咔拍，像看猴戏。老王也不恼，继续比划：“走过路过，不许错过啊！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呃……自编自导自演的大作！保证新鲜，保证土掉渣，但绝对够味！掌声在哪里？来来来！”他一挥手，动作大了点，风吹乱了他头发，几缕灰发在夜色里挺扎眼。

手机屏幕上，画面摇摇晃晃。老王正说着，突然一扭头，对着不远处一个摆摊算命的老头勾了勾手指，咧嘴一笑：“大爷，你这摊位挺雅致啊，是不是算命算得挺准？我嗓子废了，就指望你这‘未卜先知’的吉言撑着点！来，给兄弟我说段吉话，我直播间转个百来块钱，算我孝敬老神仙了！”

周围人一听，都乐了。这小子，真能整活。老头估计也没料到这，愣了一下，挠挠头：“哎呦，这孩子，说话真逗。我这……我这不是瞎忽悠嘛。你啊，年轻力壮的，别琢磨这些，好好……唱歌！”

“好好唱歌！我一定好好唱歌！”老王一拍胸脯，声音嗓子有点冒烟，“大爷，要不您跟哥们儿打个赌？我唱歌要是能火，您这摊位我给您免费喊三天广告！要是火不了……您就给我指点迷津，教我两句神算秘诀，免得我老搁这儿吹牛！”他眼珠一转，贼兮兮地笑。

老头被他逗乐了，摆摆手：“得得得，你这孩子，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先给你支支招，唱歌啊，得有真情实感，别光喊，得用心！”

“嘁！谢谢大爷！您这指点比我加V还管用！”老王腰板挺得更直了。他对着手机镜头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各位亲爱的粉丝们，感谢路人算命大爷的宝贵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