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林凡摆摆手，对着一堆没拆封的零食伸了个懒腰，这活儿说白了就是过去看看监控坏了没，老李那人犟，指定是线路老化。

张浩凑过来，压低声音：“嘿，系统最近有点不对劲。”他指了指林凡桌上那个半旧不新的SPU系统图标，小亮，没什么特别的功能，就是个基础辅助系统，平时除了提醒备忘、查天气就挺安静。

林凡正撕开一包薯片，头也不抬：“咋了？卡了？”小亮功能简单，基本没出过轨。

“没卡，就是……频率有点乱。”张浩摁了摁眼镜，推了推，“上次赵局过来检查，特殊任务，系统显示的能量流波动有点反常，就你这儿最近没出过事，我瞎琢磨是不是你小子用了不该用的……”他含糊其辞，估计是猜林凡用小亮搞了点旁门左道。

林凡嚼着薯片，慢悠悠道：“能咋样？不就是个查资料、偶尔预个警的系统嘛，我图个方便，还能反常识物理定律？”他心里有点打鼓，昨晚确实不小心点了个‘信息挖掘’功能，查老李家祖坟风水，顺手为之，哪成想这系统反常，张浩还真就盯上他了。

“得了吧你。”林凡起身，把薯片袋塞进抽屉，“过去就过去，真有啥问题我还能扛不住？”他哼哧哼哧穿上外套，顺手把小亮界面调到天气预报，公式化地执行任务。

技术部二楼，隔壁老李的办公室。林凡拧开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老李正趴在桌上打瞌睡，旁边屏幕闪烁着刺眼的蓝光，一看就是监控主机出故障了。

“李叔，咋回事？”林凡亮了亮证件，伸手想碰主机。

“别碰！别碰！”老李猛地坐起，搓着手心，“电路烧了，这玩意儿……烧了好几个了。”他叹了口气，一脸委屈，“这破楼质量太差，我找了几家维修的，要么推三阻四，要么报价吓人。”

林凡蹲下身，习惯性摸出手机，打开小亮界面，切换到‘设备诊断’功能。系统提示音嘀嘀作响，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多项数据流和波形图。

“咦？”林凡挑眉，“不是线路老化那么简单啊。”数据里，几条能量曲线异常尖锐，明显是电流过载，但源头却指向了旁边的电源插座，而不是老李之前抱怨的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