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眼皮跳了跳。这都几点了，王胖子还不上线，是打游戏还是又去撩那老家伙的妹妹了？林凡翻了个白眼，老王这人，就是闲得慌。

“在吗？团建的事，不去？”林凡的消息发出去，顺手点开昨晚下载的 locally multi-threaded audio decoder 应用，打算消磨点时间。这破系统给的“小能力”就这水平？能在地铁上听个无损音乐，还能在重低音模式下自带Bass Boost？林凡对此表示怀疑，感觉这系统编译的时候，优化都给省了。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把林凡吓了一跳。这年头，谁还用固定电话？林凡对着一颗红点按了接听键，话筒那头传来一片嘈杂声，像是很多人在说话，但又各自在说不一样的话。

“……你说啥？团建？不去了，我在听神秘都市传说音频节目呢！”王胖子在那头吼着，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几句：“……皮卡丘，快出来！这故事不科学！”“……老板娘，你听到的不是鬼故事，那是超自然现象，懂吗？”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老王一兴奋，就忘了自己说了啥。不过，倒是提醒了他，那个系统还能做什么？除了听歌，还能干啥？他试着用系统自带的录音功能，对着话筒说了句：“测试，测试。”没想到，录音文件直接生成了一段加密的语音包，王胖子一个劲儿在后面喊“别删啊！别删啊！有研究价值！”

林凡把录音文件随手丢进收藏夹，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这破系统，除了听歌、录音，还能不能搞点别的？比如，都市传说里那些诡异事件，要是能记录下来，不是也挺有意思？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则推送新闻。标题是《深夜地铁惊现幻觉男，警方已介入调查》。内容说的是，晚高峰地铁里，有人突然指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车厢喊大叫，结果发现是个幻觉，具体原因还在调查。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都跟都市传说里说的没差了。

“有意思啊……”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他打开那个录音文件，却发现王胖子兴奋的音节，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嗡嗡声打断，像是录音设备突然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