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眯着眼，点开邮件。标题很简单：“关于周末团建的事”。他随手扫了几行，都是些“穿运动装”“八点准时到公司楼下”之类的屁话，心头顿时烦躁起来。这破团建，每次都像的形式主义，纯粹消耗时间和精力。

电脑右下角，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系统图标正闪烁着微弱的绿光。这玩意儿从半个月前在他脑门上砸成的时候起，就时不时冒出来个工作提示。什么“技能点+1”“微弱体力恢复”，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小屌。林凡本来想把它删了，可每次尝试删除，那玩意儿就跟牛皮糖似的，死死赖在系统进程中，删了又冒出来，删了又冒出来。

“妈的，又来这套。”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盯着屏幕上的团建通知，心里盘算着怎么敷衍过去。要么找个借口不去，要么硬着头皮去，但去的话……他忽然想起那个图标。

系统图标又亮了一下，这次弹出来一段话：“检测到用户对当前环境产生负面情绪，是否尝试释放压力？建议使用‘轻微魅力+5’，效果持续10分钟。”

林凡差点把键盘拍烂。他草草回了个“去TM的”，起身扔垃圾。垃圾箱里的东西刚倒进去，系统图标又晃悠起来：“‘轻微魅力’使用条件满足，是否执行？”

林凡抠了抠眼角，鬼使神差地点了“是”。

一阵微不可查的眩晕袭来，他晃了晃头，感觉眼皮变轻了。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故意做出一副挺胸凸肚的姿势，朝着电梯口走去。

电梯来了，里面挤满了人。平时他最讨厌挤在一起，这次却觉得……好像没那么难受？他偷偷观察了一下，发现站在他旁边的HR小张正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那么点好奇。

叮——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林凡走出电梯，习惯性地往车库里走，这几天项目忙，他都没空摸车，这次路过车库里，眼皮突然跳了一下。系统图标又亮了：“检测到用户对‘驾驶技能’有潜在需求，是否尝试提升‘方向感’？效果持续20分钟。”

“哥们儿，救命的玩意儿啊。”林凡心里嘀咕着，摸出车钥匙。车库里车不少，他平时开车都晕头转向，这次却觉得车位导航特别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