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林凡摆摆手，对着一堆没拆封的零食伸了个懒腰，这活儿说白了就是过去看看监控坏了没，老李那人犟，指定是线路老化。张浩凑过来，压低声音：“嘿，系统最近有点不对劲。”

林凡正拿着一包薯片，手指在里面捣鼓着，闻言抬起头：“咋了张浩？又想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他口头上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咔嚓一口咬住薯片，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不是，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张浩皱着眉，脸上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表情，“你最近用系统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异常？我这系统用了一段时间了，除了偶尔卡顿，还能有什么异常？”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确认系统 pendant 还安稳地挂在那儿，心里踏实了踏实。

“不是卡顿，”张浩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是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干扰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本来能用，突然就失效了，过一会儿又好了，反反复复的。”

林凡听出了张浩语气里的不安，挑了挑眉：“干扰？这年头，什么玩意儿都有可能干扰系统，手机信号啊，Wi-Fi 啊，甚至有时候这破玩意儿自己就抽风。”他心里嘀咕着，这系统是挺不靠谱的，用得好好的，突然就掉链子，让他一阵子一阵子地憋屈。

“不止这个，”张浩把声音降到了极致，“最近我试着用系统的时候，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他语气里的惊惧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林凡闻言，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地上。他抬起头，盯着张浩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这系统是他意外得到的，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提升能力的工具，但随着使用，他渐渐发现这系统背后的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你确定不是你最近熬夜看小说看傻了？”林凡试图用玩笑来缓和气氛，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记得自己得到系统的那天，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当时他以为是幻觉，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不是，”张浩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凝重，“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让你……不自在。